每一天都是新的,都是恩典。


Sunday, November 30, 2008

2月29日 出院了

昨晚睡的不好,反胃、不舒服......

早上头晕,7点的时候吃了一点早餐。

9点多呕吐,因为刚吃了OBIMIN。这是补血的药,化疗后,红血球指数等都会掉下来,医生通常会给一些维他命丸让我们补补身体的。我没有吃医院给的维他命,而吃OBIMIN。这是我开刀前买的,当时因为红血素低,不宜开刀,需要先补补。

不断地咳嗽,胸口痛,也伤了喉咙。呕吐后,胃酸灼伤喉咙,更不舒服。一直觉得胃痛。

下午1点终于可以出院了。拆掉点滴,过后又拆了留置针,感觉轻松许多。

传卿因为工作不能马上来接我。这次住怕医院的我,心急要出院。收拾好东西后,我自己动手办出院手续(通常办出院手续很费时)。护士担心我不行,但是我觉得没问题。我慢慢的走到医院大厅还住院等费用,才发现,原来身体真是弱,不但走不稳,而且头晕、费力.......平时不到7分钟就能走到大厅,我想,我大约用了20多分钟吧!来回一趟,已经非常累了,没有办法去拿药。

办好手续后不久,传卿就来了。他帮我拿药,我在病床上等,也了一阵。扶我下到医院大厅后,传卿把开车过来。这时已经下午4点了。

传卿开车载我会家乡,淡边。回程时,他在麦当劳买汉堡包等食物。我的胃口不错,吃了一些。或许想到快回到家了,心情特别好吧!

5点多到家,金睿看到我们非常开心。后来听妈妈说,他每天都会到门口张望,而且只要有车子经过,他都会马上跑到门口看看。可想而知,他是多么地想念我们!

休息了一阵。晚餐后,约9点多才又开始呕吐。这次,胃非常痛。吃药后(化疗后必须吃的Dexamethasone 和防止吐的Metoclopramide),我就回房里睡了。

Saturday, November 29, 2008

2月28日 化疗的第三天

感谢神,昨晚睡了后,没有再呕吐了。

早上还是没有胃口吃东西。今天的早餐是粿条汤,勉强自己吃一点。结果,接下来,8点左右和九点左右都呕吐一轮。

整个人很不舒服,不能做什么,不能睡,不能走动(还在吊点滴,从26号到现在,还有一天),也没有办法看书,只好在床上发呆。终于在11点左右睡着了。

中午12点睡醒后,精神比早上好一些,胃口也好一点。吃了一点泰式米粉(化疗期间,胃口非常差,而且味觉不好,较喜欢浓一点的食物。但有时,味道重的食物也反胃)。一点左右传卿打包板面给我,我也吃了一些。传卿只来一阵子,因为今天的工作比较忙。

好孤单,因为前天一起化疗的Chin女士昨天已经出院了。今天,只有我一人(化疗期间,我们的免疫能力特别差,通常被分配睡在后面的床位)。

3点45分开始吊化疗药水。像前两天一样,先打两支止吐针。这一次,一开始吊药水后,我就咳的非常厉害,甚至导致胸口痛。

睡醒发呆......睡醒发呆......偶尔比较好的时候,心里默默祷告......慢慢挨到晚上时间......真希望时间过的快一些。

晚餐前又呕吐了一论。晚餐只能吃一点。

期望明天的来临,因为,可以不必吊点滴了!

Friday, November 28, 2008

我不能,但我相信神能!——传教士马礼逊(下)

在取得了合法居留中国的地位, 并且初步掌握中文后,马礼逊便努力欲实践他的传教使命。但是, 他发觉所能做到的传教工作是极其有限的。除去在华传教的非法性不谈,他面对著两个重要的困难。第一,他根本接触不到一般的平民大众。作为东印度公司的雇 员,他只可以在规定的时间到广州进行贸易,及在更有限的时间内进入广州城游览;能够往来的中国人都只能或是与他们交易的行商、或是少数受雇于洋商从事清 洁、苦力等工作的人。这些人成了他早期仅有的传教对象。第二,
向这些有限的人传福音,在安全的情况下寻觅福音的话题,也是极不容易的工作。故此, 马礼逊在华逗留了一段颇长的日子,从事圣经翻译和撰写福音单张等文字事工。这是此时期最安全和最可行的工作,也是马礼逊一生事业最大的成就。

马礼逊为了多 买一本书, 多学一些中文字, 节衣缩食, 甚至多付几倍的价钱亦在所不计。他孜孜不倦的研习中文, 终于给他带来了成果: “ 使徒行传” 、“路加福音” 先后译成中文, 还有“真道回答”、“英华文法入门”、“中文法程”、中国第一本“华英字典”等,他更热心于英国设立一东方语文学校,力主在牛津与剑桥大学内设立中文讲 座,又于马六甲设立了第一所英华书院,以培育中文人才。

为了印刷圣经、单张及书籍,马礼逊时刻面临清廷深严禁令的威胁;同时东印度公司因怕他这样做会违反禁令,影响中英贸易的进行,所以把他撤职了。但 最大的不幸,并不是闭关自守的清廷或东印度公司的百般阻拦,而是一群白蚁──原来他叫人刻成的书板,因怕被人发现而藏之于屋隅,被白蚁蛀了大半,这对马礼 逊来说无异是晴天霹雳。他心中所受的打击,真是无可言喻!

马礼逊拼尽了他生命的全部,终于在1834年息下了世上的劳苦,他的遗体埋葬在澳门。马礼逊虽然 死了,但是他的影响力却直透历史的层层帷幕。他自己曾说:“为完成这伟大的任务起见,我不怕长期工作,谢绝社交,持以耐心、毅力、镇静, 及不偏激的判断.....惟希望以正确的思想、恭敬的态度、战战兢兢、小心翼翼,而期得免误传上帝之圣言。”

马礼逊的贡献
马礼逊的时代,中国能够听到福音的人不多,也没有教堂,更不敢有公然聚会。因此经过漫长的7年后,于1814 年才有第一位华人信徒蔡科(高) 受洗, 成为新教的初熟之果。马礼逊短促的一生,也只按立了第一位华人牧师梁发。虽然如此,但马礼逊对华人教会的贡献非常大。他在封闭得如铜墙铁壁般的大清帝国, 孤军奋战20余载, 编撰华英字典、翻译圣经、创办英华学院,并笔耕中英文著述近40种。这是划时代的贡献,从此管道,神大能的话语直接透过中文《圣经》,让中国人认识了创造 宇宙的真神。此外,他编辑的华英字典和多种期刊、杂志,都大大促进了中、西文化的荟萃与交流。当马礼逊完成了翻译中文圣经及华英字典等工作后,他说 “……必须承认十年来我们是有进展,但确实很小……在我们经过的路程中,确实是有许多的障碍,但也当记得已经取得的成就和希望,应当满心感谢上帝。”

结语
马礼逊当年孤身进入文化迥异、完全陌生的中国,面对极其艰难凶险的处境,同时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,马礼逊没有逃避,而是专心倚靠神。 他的确是一位把基督福音带来中国的先锋,他的英雄故事不是写在沙尘滚滚的战场上,而是写在一块充满敌意、猜忌、与孤寂痛苦的土地上,以他生命的血泪播种, 以至于开花结实累累。

马礼逊临终前,劝慰围床哭泣的华人信徒说:“百年后当结实万倍。”果然。

(刊登于《南钟》2007年7-8月)

Thursday, November 27, 2008

我不能,但我相信神能!——传教士马礼逊

马礼逊( Robert Morrison)是谁?你听过他的名字吗?他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他对华人教会有多重要?他有什么贡献?

身为华人教会新教的一分子,我们都应该认识马礼逊,因为他是第一位到中国的基督新教传教士!两百年前,因着他, 中国人开始接触新教。

1807年9月马礼逊到达广州,当时他25岁,未婚。在1807年的1月31日,他独自一人自英国启程。因英国商人不许他乘他们的船,他只好取道美国前往 中国。他在纽约转乘“三叉戟号”,并且申请手续。在办手续的时候,纽约船坞公司一名职员得知他将前往中国,便以轻视的口吻对他说“ 马礼
逊,你以为靠你一个人,就可以改变中国过去5千年来对于偶像的崇拜吗?”那时,马礼逊回答一句很有名的话:“我不能,但我相信神能!”他就是以这样的信念与信心抵达中国。

在英国的日子(1782-1807年)
1 7 8 2 年1 月5 日, 马礼逊于英国北部的小镇莫佩思(Morbeth)的一个贫雇农家里出世。他排行最小,有七个兄姐。后来, 他们全家搬到纽开斯尔(New Castle)谋生,以制鞋坯为业。他幼年的时候,日间帮助父亲工作,晚间用心求学。马礼逊幼年时虽然不是非常聪颖,但是他将勤补拙,苦心攻读。他有极强 的记忆力,12岁时就能背诵诗篇11 9篇(圣经最长的一篇),一字不差。

马礼逊的父亲是家乡长老会的长老,信仰虔诚,他受其影响甚深。然而,马礼逊少年时期几乎误陷歧途。约15 岁时,他痛改前非,认真过讨主喜悦的生活。1798年,马礼逊加入长老会(Presbyterian
Church)。 后来,他读《宣道杂志》(The Evangelical Magazine)及《传教杂志》(The Missionary Magazine)时大受感动。1800年底,他慎重考虑献身为教会服务,因此作出较有系统的准备。1801年6月,他向黎德罗牧师(Adam Laidlaw)学习拉丁文,学费全是由微薄的工资储蓄而来,并且仍旧继续工作。那时,他已坚定心志:“我不知道结局如何, 只有上帝知道。如果上帝喜欢我在世上生
存的话, 等到有他所赐的机会, 我愿意为基督的福音服务。”

1 8 0 2 年11 月, 他正式向霍克斯顿学校( Hoxton Academy)申请入学。此学院是专为训练公理会牧师而设的。在学院的两年时期,他常到郊外村落传道, 同时越发受外国宣教区的要求所感动。1804年5月,他向伦敦传教会(London Missionary Society)申请成为外国传教士。申请批准后, 他到戈斯波特传教士学院(Gosport Missionary Academy)受训。

在他申请成为传教士前,他在写给父亲的家书中提到:“父亲啊!我既然舍弃自己而成为主的仆人,我应当热诚从事于任何工作──甚至最危险的亦不畏惧。希望你能同意我的看法。我不怕什么,只怕违背主的心意。”

1807年1月8日,马礼逊在伦敦教堂被按立为牧师。同年1月20日,伦敦传教会专为马礼逊举行了欢送大会,在会上宣读了给马礼逊的《书面指示》和《告诫书》,他派往中国开辟新的传教区,作为英国
殖民主义者派赴中国的第一个传教士!

在中国的日子(1807-1834)
明、清两代入华的天主教传教士都想尽办法, 要寻找“中国的康斯坦丁大帝”。他们以为皇帝一旦信主, 下一道诏令,全国便归信。他们竭力地向皇帝康熙传福音,康熙也几乎信了。从他所写的《基督死》和《生命之宝》两首诗,反映他的确非常了解福音。但历史上最 讽刺的是:那断然下令禁止传教的,正是康熙!由于“礼仪之争”,教廷与清廷、天主教信仰与传统中国文化的对抗,加上政治上、
司法上、军事上日益剧 烈的冲突,结果天主教的势力被撵出国门。自从康熙五十九年皇帝下令驱逐西洋教士离境开始,历雍正、乾隆、嘉庆等朝百多年,禁教法令均一再被重申提出。中国 政府禁止基督教在华传教,西洋传教士一律不得居留中国,国人若有相信基督教的,皆处死刑。

直至1807年马礼逊入华时, 情况仍是如此!那时中国只开放广州这一处让中国人和西方人可以自由贸易。除了极有限的朝贡形式的外交往来外,中外由海路来的通商,都只限于广州进行,并在 极多限制的情况下,进行贸易活动。除了一定日期,洋人可到广州城外的十三行交贸外,其余时间一律不准逗留中国的国境之内。他们唯一可以居留的地方是澳门。

当年马礼逊抵达澳门时,他首要的困难,是如何取得合法居留中国的身份,因为除了商人外,其他洋人皆被摒诸中国门外。当时, 中国与最主要的贸易伙伴, 双方各自都是以独占公司的形式:中国方面是十三行,英方则为东印度公司。为商业利益,东印度公司一向禁止传教士搭船前往中国,更不准留居,因为此时的中外 贸易关系已相当紧张,英国多番派人来华欲改善贸易情况都遭到拒绝;中国又往往以禁止通商为手段,惩罚那些不听命的外国商人,这对急欲求财的商人而言,实在 是致命的打击。所以在华的东印度公司的商人,亦对马礼逊这位不速之客抱抗拒的态度。他们不希望马礼逊留在中国,恐怕他的存在会激怒中国政府,又再下令禁止 通商。

那在澳门的情况又如何呢?虽然马礼逊是可以居留澳门,但自明末开始,澳门已由葡萄牙管理使用。葡萄牙是天主教国家,天主教传教士一直在澳门工作。 自改教运动后,欧洲的天主教和新教国家,爆发了近一百年的宗教战争(实际上是政治的理由大于宗教上的),造成两派教会的互相仇恨,他们对这位新教的传教士 自然不会有好感。马礼逊在那儿遭受了当地天主教的排斥,因为他来华的传教行动被认为是带有抢夺地盘之意的行为。他在日记中写道:“上帝,消除我一切的恐 惧。”

马礼逊当时面对的困难,除了居留问题外,语言和文化的隔阂也是重要的障碍。当时华人不能教洋人中文,一旦发现, 处以极刑。这不准洋人学习中文的禁令, 其实只会对传教士构成困难,因为绝大多数来华的外国商人并无学习中文的兴趣,他们也不打算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长期居留。此外,中文是一种极其艰深的语言, 在全无工具书帮助的情况下,学习不易;且又触犯法律,危险性大。所以,只有传教士为了传福音,才有长期居留中国的打算,并且千方百计要掌握中文。

为了学习中文,马礼逊被迫付出很高的薪酬,聘请两位老师来指导他。这两人是冒生命的危险担任此职的。据马礼逊的传记记述,其中一位老师的身上常携 毒药,以便万一被官府捕获时,横竖一死,自杀倒可免去诸般酷刑。可见教授及学习中文的危险性。马礼逊就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,躲在密封的小房间里,利用微弱 的灯光奋力学习中文。由于老师们要求以身试法的薪酬过分高昂,不久马礼逊便无法支付,惟有辞退其中一位。

马礼逊面对陌生的文化、政治的障碍的处境下,其困难可想而知。他要如何合法地居留中国,并有效地展开传教活动, 是一个至为棘手的问题。当时马礼逊亦在日记中感叹“我可作什么?”在重重压
力和困难下,马礼逊在1809年加入东印度公司成为正式雇员,充当东印度公司的翻译工作以获得继续发展的空间。但在英国的同胞对他的受聘并不谅解,认为他已放弃了宣教的使命。在内外交迫下,他不但孤单痛苦的工作,更加上心灵熬炼。

1809年, 马礼逊迎娶玛丽·莫顿。本来在孤单的工作中,与玛丽·莫顿结婚可以令他稍有安慰,但依照清廷的定例,他的新婚妻子必须留在澳门,而马礼逊的公务亦使他一年 中有半年要留住广州。马夫人身体很弱,再加上夫妻长期分离,使她心情抑郁寡欢,更不幸的是在1812年时,他们的长子一生下来便夭折,这使他们的心情更加 痛苦,因而马夫人的身体越来越差,只好带着女儿返回英国。
怎知,一别六年,于1821年他们全家才再于澳门团聚。团聚使马礼逊欢喜不已,但因公务缠身,马礼逊不得不独自返回广州。不幸的,等待生产的马夫人忽然染上霍乱,死于澳门。

失去了妻子的马礼逊在日记中写过这样的独白:“我的心碎了, 我将失去地上所有的快乐。” 马礼逊因为丧妻而痛苦难言, 同时不得不把幼小儿女又送回英国。妻儿相继地去世使马礼逊顿然失去了
家 庭的支撑,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。

翌年,马礼逊的挚友和唯一的同工米怜(William Milne) 亦离世回到天家。( 马礼逊一到中国, 就开始呼吁西方教会派遣更多的传教士赴华。直到6年后,他才迎来这第二名传教士米怜。米怜因无法停留澳门,转赴马六甲传道)这一连串的打击,令马礼逊悲痛 莫名,他曾这样说“……我亲爱的玛丽既死,现在又加上了米怜……我并不埋怨……只是为了剩下我一人而深感寂寞,但上帝支持我的软弱……我希望将来我也死在 我工作的地方。” 他感情丰富,但这却增加了他的痛苦,以致他常不住的呼喊:“……我的勇气与耐心,差不多已消丧殆尽了……这是一处极孤寂的场所,我希望到自由和可以享乐的 地方……”他似乎已经软弱、灰心、甚至略带抱怨,然而终其一生他没有退缩,相反地,他继续勇往直前。(待续)

买书

吉隆坡苏丹街大众书局将搬迁,目前抛售许多书籍。这两天我都到那儿买书。我买了很多童书,有一本一零吉的,也有几零吉的!太便宜了!

孩子的图书馆又增加了许多图书,他肯定非常兴奋!虽然他只有3岁,可是超爱书哦!有人舍得买玩具,我呢,则舍得买童书。书,肯定是孩子最好的“玩具”。

Wednesday, November 26, 2008

2月27日 化疗的第二天

昨晚到凌晨12点仍睡不着。不习惯成人纸尿片,完全没有办法躺着小解,所以索性不要穿纸尿片了。

半夜2点左右,刚好要换生理盐水,护士暂停输液的“机器”以便更换盐水,我也因此得以到厕所小解。回来时,胃很不舒服,反胃。结果呕吐,除了晚餐的面条,还有黄色的“苦水”。

一大早,约7点的时候我又呕吐,很辛苦,全是黄胆水。完全没有胃口吃早餐。

医生来的时候,得知我的情形,吩咐护士给我止吐药。过后,我吃了三小片的饼干。但是,10点多的时候,我又开始呕吐。这时,大学的同学碧莉来看我,并为我按摩背后。她的出现和按摩,让我安心,同时也舒服多了。神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,在我认为将走不过去的时候,派天使来帮助我。

午餐的时候,胃虽然还是有风,但我还是吃了半块马铃薯以及一小块鸡肉。为自己能吃,感谢神。吃过后,教会的姐妹晓芬带了杂菜饭、点心来看我。接着传卿也到了,他带来筱萍煮的粥。和他们闲聊让我暂时忘记了身体的不适(基本上他们带来的食物我只吃一点点而已,因为没有胃口)。同时,他们也安慰邻床的Chin女士。她没有我经历的反胃、头晕和呕吐的现象,只是非常爱睡。因此,我们鼓励她多休息,不要太担心。她也是卵巢癌,是第一期。只是她的和我的卵巢癌是不同种类的。

今天4点才要开始输入化疗的药水。当准备输液的时候,发现留置针附近已经肿了,需要拔管,另外装置留置针。我对医生装置留置针相当恐惧,不只是因为很痛,而且常常都不能一次性穿刺成功。在HUKM,都是刚毕业的医生帮我们装置。他们那不是很熟练的穿刺及置管操作,会因为技巧掌握不好,导致外套管未完全送入血管内,或套管与血管壁接触面积太大等原因均可导致液体渗漏。这会让我们出现局部肿胀、疼痛等症状。有的装置成功,但因为装置不好,不能耐久。上次动手术前后,已经装置、更换好多次了。这次虽然不是用最粗的那种,但是也很痛。

开始化疗后不久,约4点半,我又开始呕吐了。相隔一小时,我又呕吐。这次比较辛苦,因为全是黄胆水了。

结果7点晚餐时,我完全没有胃口吃。晚上8点,碧莉来看我,传卿也就回家休息了。这时,我也强迫自己吃一些东西(只吃了一点的饼干)。一吃又呕吐,连续吐了几次。休息一会儿,9点半又开始呕吐了,全是水。真的是越来越辛苦了。终于了解为什么说癌症像经历一场“生死战”!

皂荚树(zào jiá)

在出埃及记的25-38章中,多次提到皂荚树,如用皂荚木作柜、桌子、杠、帐幕的坚板、闩、坛等等。皂荚木到底是什么木呢?

原来,那里亚拉伯沙漠里唯一一种大小刚好可以用来作木材的树木,是生长在温带的含羞草科乔木或灌木。它是金合欢属植物,和合本译为“皂荚木”。这种植物可以在非常干旱的地上生长得茂盛。当摩西带以色列人出埃及,在旷野漂流40年的时候,这“皂荚树”显然是最大和最常见的一
种树,尤其是在西乃山上。

这种树可生长到2 5 尺高(约二三层楼的高度),树枝卷曲,花是黄色的,树形亭立如伞。这树的木纹细密,木重而且坚硬,适合制作柜橱。

(参考资料:证主圣经百科全书)

(刊登于《南钟》2008年1-2月)